笑,以为得计,故意让那只假冰蚕不断挣扎,他装出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好像钓到的不是一条蚕虫,而是一只巨大的鲨鱼。
丝线绷得笔直,这人左手抓着钓竿,右手掐诀,不断变换指法,口诵咒语,满脸憋得通红,时而全力施法,将冰蚕拉出洞口,时而再被冰蚕强行拉扯,踉跄得几乎跌倒,来来回回,似拉锯一般,只等白羽书上钩。
白羽书在崖上看得奇怪,虽然对方法术高妙,他没有看穿天火雷珠假作的障眼法,却看出这个家伙在拉冰蚕的时候,有深深的表演痕迹,他瞧得清楚,对方并没有用全力,因为全力施法的修行人不是这个样子。
他多次与人斗法,精神高度集中,仙人斗法,精神是最主要的,心态是重重之重,绝不能慌乱心境,更别说慌了手脚,脸上也绝没有这么多夸张的表情。
他看出来这个人明明有能力很容易地把冰蚕拉上来,却偏偏不,拉回来两尺,送回去一尺,拉回来一尺,再送回去两尺,反反复复,好像在故意磨蹭时间。
这是为什么呢?白羽书想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难道是在算时间?
他仰头看了看天,现在是午时,火性最终,冰蚕属阴属水,这时候钓出来会不好么……
白羽书在崖上看得纳闷,下面的人也几乎要吐血:姓白的到底再磨蹭什么呢!没看到冰蚕已经出现了吗?我演的这么辛苦,好累的知道不?简直比真正施法还要累,赶紧下来抢啊!
两人一个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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