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让他当场演示法术，他也做了，还把收来的降鬼放出来，跟小鱼警官见面。

    看着南洋降头鬼满脸灰白，七窍流血的样子，小鱼警官没有表现出丝毫害怕的样子，只是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消失干净，嘴唇都白了，在之后做笔录的二十多分钟里一点一点恢复。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鱼警官打电话约他和田秋雨，还有苗高阳、沐折若一起到外面，没有去警局，而是约在一家茶楼。

    他带了两个人来，一男一女，介绍说：“他们是华北超能总局的人，有事情跟你们谈。”

    那女的有二十多岁年纪，皮肤很白，头发齐耳，眉毛轮廓柔和，下巴很窄，整体看上去精明干练。她亮出工作证：“我们是华北超能总局统研科下第一统计小组的，负责华北地区的超能力者统计调查，我是副组长南小星，这是我的组员金庆尚。”

    白羽书一直在关注官方的动向，知道这个华北超能总局隶属于亚洲超能司，上面是联合国超能总部，是正经的政府部门。

    白羽书这边四个人，跟对面两个人一一握手，然后落座。

    南小星让金庆尚记录，问：“你们都是什么身份？”

    “学生啊。”白羽书抢在其他人前面笑着回答。

    南小星强调：“我问的是，你们的超能者身份。”

    白羽书打量他们，缓缓地说：“我，不太清楚你的问话格式，怎么叫超能者身份？你们能给打个样吗？你们也都是超能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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