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想看一看各处的简报,好像提不起兴趣。
他问:“今天为什么卫生所没来调针?”
“缺一样药,得下午来吊针。”
夏海依旧上床睡觉,又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姚雪叫醒夏海吊针,他才醒过来,针吊上护士走了,姚雪说:“人捞不回来了,刘长和儿子前几年倒贩文物案发,不是小案,同伙都逮了十几个。”
“你看这事,我只是想跟他斗一斗,为这事贺一行和我又背上了黑锅,人言可畏,真他妈倒霉,在这时失去人身自由,还说是我俩告发。”
“那没办法,人嘴是软的,人们想说啥是啥,让他们想说的人说去吧。”
上午我给张玲玲打了个电话,张玲玲要去了前夫的电话,不让他的前夫领,因为她的户口还在原丈夫的家,她也要领,这下张玲玲的前夫忙了,同意赔偿标准,可是张玲玲要一半,他支了,富叔让签了合同,各付一半,光棍男人拿了款就走了。”
“刘长的怎么办了,地方上送给派出所合同,刘长和儿子签了字,押了手印。富叔给家属付了,一家人全搬走。”
“这根搅屎棍一时没地方搅了,再回卧虎沟,是多少年后的事了。”
晚上富叔和贺一行来到,简单说了赔偿的事,说除咱两家都搬走了,根据走时的说法,回来也只是年头节下给先人点张纸,可能都不回来了,但是山上方案还是不变,平山造地就由齐经理去做,他活路干得不错,夏海同意,抓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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