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你醒了?”陈汉清喊着燕慕容瞪着眼睛看着帐篷顶上的灯泡,惊喜的说道。“看你的状态,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个三天三夜呢。”
“陈校长,你怎么来了?”
“躺下,躺下吧。”陈汉清急走两步,把刚要坐起来的燕慕容按了下去,说道。“我刚才听赵晨那丫头说你醒了,好像你又想出什么办法了,是吗?”
燕慕容一阵无语,这女人的嘴怎么就那么快呢,前脚刚出去,后脚陈汉清就知道了。
“不是我想的办法,是我师傅告诉我的。”燕慕容想了想,觉得还是跟陈汉清商量一下的好。
“什么办法,快说说。”陈汉清焦急的问道。
他知道,能教出燕慕容这样徒弟的人,肯定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比的上的。
燕慕容想了想,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把老头子的话又对陈汉清重复了一遍。
“什么?”陈汉清惊的差点把鼻梁上的眼镜都摔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啊-----膻中、乳根、期门、神阙-----这些全都是死穴啊,你确定你师傅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别人信不信不一定,但是在中医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陈汉清是打死都不带信的。
开什么玩笑啊,针刺死穴,而且还是同时针刺这么多死穴,那就算不死,也得被扎死啊。
“是他说的,不过这个办法也不是他想出来的-----只是他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上面记录过一种类似与这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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