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感觉有人在扶起了自己,好像在往自己嘴里灌东西,但灌的什么不知道,是水是药也不知道,此时的他连味觉都失去了。
浑浑噩噩之间,貌似听到有人在交谈,有男有女,至于说的什么则完全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晓得。
发烧,长时间的发烧,严重的发烧,烧的喉咙着火,口干舌燥,想要起身喝水,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来多久,姬仇终于在极度的干渴之下睁开了眼睛,房中一片昏暗,应该是个夜晚。周围死寂一片,毫无声响。
严重的高烧令姬仇浑身的关节剧烈疼痛,想要起身却无力抬手,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努力自干渴的喉咙挤出细微声响,但周围却无人回应。
待得适应了昏暗,姬仇看清了周围的景物,他还躺卧在东厢的床榻上,但原本躺在相邻床榻上的纪灵儿已经不见了。
心中焦急,强忍周身剧痛挣扎起身,眼见床头放有水碗,便颤手端起,凑到唇边,仰头喝了。。
他此时五脏六腑如遭烈火焚烧,一碗水杯水车薪,眼见桌上还有水罐,便艰难下地,踉跄挪移,走到桌旁捧起水罐,鲸吞猛灌。
凉水入腹,灼热难受略有缓解,低头发现桌上好像放着一张信笺,便拿起火折点了油灯,大口喘息的同时低头看阅。
这的确是一封信,信是纪灵儿写给他的,只道飞禽载不得太多人,她先前回返,明日会再遣飞禽前来接他。
看过信笺,姬仇方才知道纪灵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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