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还是忍不住朝一楼那间带着白色铁栅栏花园的房间望去。
落地玻璃门里,原先放着镂花木榻的地方换成了米色布艺沙发。木榻前的长桌也换成了白色的茶几……
曾经她以为这里会是她永远的囚笼,那张铺着红缎锦垫的木榻会是她一生耻辱的见证。她曾跪在榻上给戚威廉按摩头背捏脚捶腿,极尽柔媚温柔讨戚威廉的欢心……
手指突然滑了一下,她赶忙托稳檀木箱子,又朝房里望了一眼,马上又别过目光,在地上无声地呸了一口唾沫,抬脚狠狠地踩着反复辗蹭,然后快步朝大门外的停车场走去。
“箱子里装的什么?好像很重的样子。”
听见后备箱响,米娜迷糊着睁开眼。陈安琪把长方形檀木箱小心地放好,又担心米正阳的车后备箱里,网球和钓鱼装备刮花了檀木箱的漆面,拉开后车门拿起座位上的一条长围巾,小心地把檀木箱包裹好。
陈安琪回到驾驶位朝米娜抱歉地笑笑。
“等急了吧?这个檀木箱是我外婆的嫁妆,我妈一直说要留给我结婚时做嫁妆,再给我添些金器首饰……”
想起父母先后急病离世,陈安琪的眼眶湿润了。米娜不过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要惹陈安琪的伤心事。连日相处下来,她已经完全接受陈安琪了,当然不想她继续难过。
“你在这里的房子租出去了?”
米娜岔开话题。陈安琪点了点头,抹了一下眼睛说:
“我那个房子虽然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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