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钱。
当年,唯一能在朝堂之上,在战场之上和他抗衡的只有她父亲,两人一人握着一半的兵权,互相制肘也在互相压制。
先皇身体刚开始有恙楚襄王就盯上了皇位,没等先皇有所防备他就开始有了行动,好在那个时候她父亲反应敏捷,带着虎豹军压制了他的造反。
也是因为反应的太早压制的太早,反而给了楚襄王脱罪的借口,他把所有责任都推脱在手下们身上,那些人也都一口咬定是他们擅作主张,和楚襄王毫无干系。
没有办法,先皇只能将这些人斩了之后夺回楚襄王手里一半的兵权将他赶去藩地,没褫夺他的封号没将他手上的兵权全部撸了是怕过犹不及反而逼他造反。
他那样狠辣冷血的手段,若真要造反受苦的只有百姓,且那个时候先皇的身子每况愈下已经顾不上了。
没想到没顾得上反而给她父亲给虎豹军埋下杀身之祸,楚襄王虽然去了藩地却在暗中和镇国公,南梁的廉安,北齐的栾跋勾结,先是把父亲骗去了北齐被栾跋杀害,而后又在南梁和廉安里应外合一举灭了虎豹军。
这些年,镇国公在朝堂之上搞风搞雨,压得皇上喘不过气直不起腰,他自己则在藩地韬光养晦。
这次就是没借着赐婚的名头让他进京,怕是明年他也会直接领兵杀入京的,毕竟事先派来的几万人的先遣部队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还有那个早就潜伏进宫的人……
队伍很快进了城,墨臻逸牵着叶欢欢下了城墙。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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