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真的是我。”
    金满库抱着怀里的人嗓音暗哑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
    惠娘趴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他明明还活着却不告诉她，让她空伤心十年，明明早就回来了却不去找她，明明就在眼前却又不告诉她，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因为将军，因为虎豹军的上万兄弟，因为欢儿。大仇未报，我没资格回来，我也没脸回来。”
    金满库抱着怀里哭到身子止不住颤抖的人声音哽咽，他怎么会不想回来，他做梦都想回来。
    “那你的脸？”
    惠娘抬头，捧起他那张再也找不到从前一点痕迹的面孔，满脸都是疑惑。
    “我和殷小哥都吃了易容丸，我们从前的容貌京城很多人都认得，尤其是镇国公和他的手下，未免暴露身份我们只能服食易容丸，像将军吗？”
    金满库笑问。
    惠娘点头“有五六分像。”但还是忍不住心疼和难过，他从前可是玉面小郎君啊，现在……
    她低头，眼泪又忍不住扑簌簌掉了下来。
    金满库轻抚她的头，他的小娇娇就是这样，什么都喜欢最好看的，这也是容貌尽毁后他不敢贸然靠近她的原因。
    外人都觉得他凶残野蛮不讲理，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不敢抢和抢不到的，却不知他内心也有卑微的一面。
    这个卑微，是独独对他的小娇娇的。
    他怕她嫌弃自己的容貌，嫌弃自己的土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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