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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非常不擅长说谎,一说全都看得出来。
墨臻逸气得额角抽抽。
自己不小心把脸凑了过去,蒙傻子吗?
可他也知道,苟询若是不想说,你就是将他千刀万剐了,他都不会说。
“王爷,大半夜的练鞭子不好,还把苟侍卫的脸抽花成这样,我回去教训教训那个丫头。”
叶欢欢说完,立马遁了。
她怕再呆下去,自己会被他逼问的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了。
可是也不对,她好像没有祖宗十八代。
其实不是没有,而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龙虎寨,逢年过节她跪拜的就只有那个无名牌位,其他牌位都没有。
爹银叔还有山寨的兄弟们也都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起过龙虎寨的光荣发家史。
她也问过爹和银叔,可他们说人不能总回望过去,得展望将来,龙虎寨的重担以后会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