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这么一句话,可换不来解药。”
叶欢欢摇头,她没照顾好王爷,被发落去当粗使婆子,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秘密是我看到王爷喝醉的时候,对着一根链子说话,说什么你到底在哪。
当时好像还喊了一个名字,但我没听清。”
“链子?”
说起链子,叶欢欢立马想起了昨天玲珑郡主身上的那根珠儿说她看得比命都重要的链子。
“你等一下!”
她忙起身冲出屋外把在外头的玲珑郡主拉了进来,然后把她脖子上的链子取了下来给老婆子看。
“是这个吗?”
“是,是这样的,但不是这个。”
老婆子一眼就认了出来,同时也认出了两根链子的不同之处。
“郡主的这个很旧,还有些生锈,王爷的那个光洁如新,一点锈迹都没有。”
“那你还听到其他的吗?”
叶欢欢忙追问。
“其他的没了,第二天王爷醒了,受寒了,就把我给打发了去当粗使婆子。
我从那以后没再踏进过华严阁一步,也没再见到过王爷一面。”
粗使婆子只能在后院干粗活,没得允许是不能出来见正经主子的。
“旁人看我惹王爷生气了,也没人敢在靠近我了。”
每每想起当年自己犯下的疏忽,老婆子就后悔。
若是她没不粗心,这么些年熬下来,就算不和房嬷嬷平起平坐,也能是个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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