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欢一席话堵得房嬷嬷哑口无言。
“嬷嬷怎么不说话了?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房嬷嬷被气得都能隐隐在喉咙里尝到血腥味了。
她在王府兢兢业业十几年,府里下人哪个不对她毕恭毕敬,走出去哪个府上的人不对她点头哈腰。
就是在路上遇见了三品夫人的马车,她们也都会先让道。
在她心里,她已经是这个王府的正经主子了,地位更高于和王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还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丑丫头。
这是她心里的不甘,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当然是玲珑郡主!”
最后,她不情不愿的答了一句。
“既然知道玲珑郡主是主子,你还把她给吓着了,就更得拿你那只鸡收惊。
你要不给,那玲珑郡主这次受惊的事,我现在就写信一五一十的告诉王爷。
我还要找王爷问清楚,到底王爷留你在王府,要你伺候照顾的是郡主,还是你手里的那只瘟鸡!”
房嬷嬷咬紧牙关,上下牙槽摩擦的嘎吱作响,只再稍稍再用力一点,牙齿都能咬碎。
她气啊!
说这个死丫头是自己买来伺候玲珑的,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可现在这个时候,脚砸得再痛她也要暂且忍了。
今天这事闹来闹去确实是自己冤枉了她们,要真照这个死丫头说的那样闹到了王爷那里。
按王爷的脾气和秉性,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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