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准踏进那里一步。
也正是因为身份特殊,所以在王府,墨臻逸不在的时候,他不受任何人的管制。
蔺大夫放下药箱,在玲珑郡主面前蹲下。
谁知道手刚伸向玲珑郡主,玲珑郡主就把双手藏到了身后,胖乎乎的小脸刷得一下白了。
她害怕会穿帮。
看到这一幕,房嬷嬷的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这不是明摆着怕穿帮么,自己定要趁这个机会扒了这两个死丫头两层皮。
“嬷嬷,你看看,玲珑郡主被你一吓,连大夫都不敢看了!这下可就更糟糕了!郡主得的是心病啊!”
叶欢欢边说边将“受惊过度”的玲珑郡主轻轻的搂进怀里。
这世上什么病最难治?不是肉眼可见的伤口,也不是能切身感受到痛苦的病症,而是虚无缥缈,让人摸不着症状,也没法子根治的心病。
“什么心病!胡说八道!你们就是怕穿帮!”
站在蔺大夫身后的青雾跳着叫了起来。
她是房嬷嬷身边最得脸的丫鬟,房嬷嬷看她们不顺眼,她自然也对叶欢欢恨之入骨。
“我胡说八道?府医就在这,不信你们可以现在就问他,是不是受惊过度后会得心病!”
叶欢欢这话一说,暮和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蔺大夫的身上。
蔺大夫眉头皱了皱眉头,许久才开口蹦了几个字出来。
“是有可能的。”
房嬷嬷的脸色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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