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阎倚靠在大椅上,仰头看着天色逐渐黑暗。
“爹,您的茶……”
一个卖相并不怎么好看,冒着热气的土陶茶壶被端上了桌,还有一个茶碗。
陈阎接过,倒了一杯,香气并不浓郁,显然这壶内应该是没放多少茶叶的。
陈阎想了想:
“再拿一个碗来。”
妇人诧异,但还是照做。
陈阎稍稍抿了一口,果不其然,跟今日在郡城之中对比,虽不至于天壤之别,但是差距颇大。
陈阎给那妇人手中也倒了一碗,在对方有些错愕的眼神之中笑道:
“你也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应该是没尝过的。”
妇人接过,稍稍抿了一口,苦涩且难入口,咽下之后没一会,才觉口齿生香。
陈阎突然冷不丁的开口道:
“他今晚过不去了。”
妇人一愣,有些懵懂。
陈阎看向了偏房。
“爹,您在这说什么呢?”
陈阎笑了笑:“无妨,这家中钱财,明日你可一应拿去,若是还想在这里居住,过些日子才行,这几天是不行的,可以先回娘家。而若是不想在这待了,拿着钱财到城中便是,说不定还能再找个好人家。”
妇人只觉荒谬,自家老爹果然是癔症了,说话不着头尾,她没再多说什么,心中多了几分烦恼,想了想还是告辞离开,只不过走之前还是小口小口的将手中瓷碗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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