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埋了是埋了,只不过就是埋在咱们家门前院里了!”
陈阎一愣,诡异的看了这汉子一眼,他总算知道为何自己这便宜儿子身上死气这么浓郁了。
幸亏这老汉是先走一步的,要不然被这二愣子给气死,估计闹出来的动静乐子更大。
他稍稍摇头:
“只要埋了就无妨!”
汉子一怔,似乎还是头一次感觉自家父亲这般通情达理,不那么倔强,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也是好事!
“嘿嘿,这东西也不是白埋的!那董家给了我三贯钱!
爹,我知道您舍不得这破船,但是您现在的身子骨,没事还是不要来这边吹风的好!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咋办?”
汉子坐下,拿起一旁的船桨熟练的在船上划动。
“能出什么事?你少气我就行!”
陈阎平静以老汉语气开口道。
“保证保证!嘿嘿!”
一路陈阎没有多说什么。
生死各有缘法,自己也不是这汉子的活爹,自然不会出手干预什么,不过他倒是对于那‘太岁神’很是感兴趣!
……
武陵郡城城郊外十里不到有一处名为民宁乡,虽然远远无法和城中相比,但是在这不算如何太平的时代,却也有一份独特的惬意舒适,安宁自在。
只不过今日这份安宁自在被打破,原因很简单,乡里老周家以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