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对我怀恨在心。”避尘的身体还未恢复,心中却燃起一腔怒火,“她不仅要杀抚宁,还要杀了我与团团圆圆,来为她的孩儿陪葬。”
玉卿子叹气,无奈摇头,“以白岑的医术,她迟早会再怀上孩儿,何苦将自己逼上死路,又将白岑逼上死路。”
“此事乃花姑姑一人所为,爹爹是非分明,不会怪罪白叔。”
听师父的话,好似白叔也会深受重罚。
“事情败露后,花笙会如何?”玉卿子为莳出解惑,说与他听,“回花界或是自戕?”
灵枫子将调制好的枫糖喂与避尘、抚宁喝下,她二人吸入软香,身体瘫软无力。
“若是回花界,一来会拖累花界受人耻笑,二来将白岑拱手相让,她岂会甘心。”玉卿子顿了顿,接着说道,“因此,她会选择自戕,若是自戕,她又怎会舍得白岑,所以,她会带上白岑一起走。”
“那白叔岂不是有危险?”莳出连忙站起身来,要去找白叔。
“坐下。”不紧不慢的声线说道,“白岑的情劫,由他自己去了断。”
“可是......”莳出不情愿的坐下,心中不甘问道,“花姑姑犯下的错,怎能连累白叔?”
“抚宁,你去何处?”避尘问道,刚解完软香的毒,抚宁便急着要离开。
“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晞露殿,想取回来。”
“晚些时候再去,万一碰上花笙。”避尘不放心的说道,“等雷泽回来了,让他去拿。”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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