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还是避尘姐姐带着孩子走。”
抚宁瘫软的坐在地上,她将孩子护在身下,垂下头,一旦匕首落下,便会只插她后颈。
“抚宁,我还能拖她片刻,你试着挪动身体。”
“谁都别想走,是你的孩子克死了我的孩儿。”花笙瞪大明眸,说的愤恨,“是帝后,只顾她的灵使,只顾你的孩儿,我好恨......”
“白岑上神乃医神,又是你夫君,为何不能为你接生?”
避尘恨灵力不能再多一些,好为抚宁争取更多的逃生时间,眼见抚宁朝门外缓慢的挪动身体,避尘在心里稍感欣慰。
即便今日是她死了,避尘也能安心的将孩儿托付于抚宁。
“是你孩子的煞气太重,你的孩子若是死了,我的孩儿才会平安降生。”
“一派胡言。”没想到花笙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身为人母,听她如此诅咒自己的孩儿,避尘在心中气愤至极,“生孩儿本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上一趟,那日我险些也没了性命。”
抚宁将孩子放在门外,又爬了回来。
“抚宁,你作何?”避尘惊慌问道,“停下。”
“恒骁与蔚承还小,不能没有娘亲,你与雷泽大哥情深似海,而我本就是罪人。”抚宁露出苦笑,她笑中夹杂着期望已久的解脱,“死有余辜。”
“恒骁与蔚承也不能没有干娘。”
避尘的心一慌,法术竟失了效。
匕首落空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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