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的身体向来很好,更何况他自己还是神医。
“师父得的是心病。”娆芷柔行礼,欲退下,“小狐这就去为帝后煎药。”
心病?
玄帝心中有数,白岑与芙蓉仙子的婚事,拖了也有段时间,待良儿的身体痊愈后,便将他二人的婚事给办了。
退出启辰殿,娆芷柔一颗悬起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
“良儿,喝药了。”
玄帝一手拿起汤匙,喂寂良喝药。
可药到嘴边,寂良压根儿就不张嘴。
玄帝无奈,只能用强硬的方式撬开寂良的嘴,喂进一勺苦药。
突然有苦味液体流进口中,寂良不仅将药吐了出来,更是在挣扎中将桌上的药碗打翻。
“好苦,吾不喝……”寂良嘟囔着,她埋下头,使劲儿的往夫君里钻。
“苦口良药,良儿的风寒才会好。”
寂良只是摇头,抱上夫君精悍的后腰,不肯撒手。
“蓝砚阁,再送一碗药进来。”
“是,神尊。”
药送来了。
玄帝耐着性子柔声与寂良商量道:“良儿若是乖乖把药喝了,你想如何,为夫都答应你。”
“不喝。”
“听话。”
寂良不肯露出头来,一副坚决不从的模样。
此药就如此难喝?
玄帝小尝了一口,确实苦的难以下咽。
既然良儿不喝,他便只能亲自喂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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