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岑有事在身。”白岑再次行礼,“下次再来幽染谷,白岑定会进谷,一睹花界之盛容。”
“你一定要来看我。”花笙依依不舍的小声说道,“我等你。”
“告辞。”
说完,白岑便走了。
“你呀,白岑上神就是你的劫数。”花神无奈摇头,话音里带着微微责备,“人都走远了,还不进谷。”
“是,族长。”
白岑刚一回到九尘山,便被焱霖叫去帮忙。
“怎么了这是?”
只见焱霖眼眶乌黑,像涂了墨似的。
“还不是那个自恋的老女人,非要说自己貌美如花,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便成了这副模样。”
焱霖口中的“老女人”,除了巫祖,再无别人。
“我给你瞧瞧。”
“你说,世上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了。”
治好黑眼眶,并不难。
“谁厚颜无耻了?”巫祖不请自来,在桌前坐下,“你的这张嘴,早晚有一天,我给你封上。”
“我都叫你姑奶奶了,姑奶奶,你行行好,出门左转。”
“我不过就让你帮忙画个眉。”巫祖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铜镜,铜镜只有巴掌大小,其上镶有红色玛瑙,“左边的眉毛,我怎么也画不好。”
“女子的眉毛,是随随便便能让人画得吗?”
她不矜持也就罢了,身为女子,她的礼数、规矩都去了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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