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师母”这一称呼,师父说她是师母,她便是师母。
白岑与玉卿子回来了。
“当真不留在华胥国?”白岑问道。
“心不在此,故不留。”玉卿子洒脱说道,“回九尘山,教我的徒儿莳出。”
“你很中意莳出。”
“那孩子勤勉,悟性极高,清心诀我只教了一遍,他便会了。”
两人走到院中,花笙一人在晒太阳,娆芷柔在后院儿晒药草。
“白岑,我有事问你。”
见到白岑,花笙心中自然欢喜。
“何事?”
“我昏迷之时,你是如何喂我喝的药?”
“把嘴撬开喂的。”
啊?这不是花笙想要的答案。
“好吧。”花笙在心里一阵唉声叹气,“夫君以前都是用嘴喂我喝药。”
“有什么问题吗?”
花笙憋屈的摇摇头,“没有。”
“以前如何喂的,现在便是如此。”
她如今还是病人,便不逗她了。
白岑此话一出,花笙瞬间就笑逐颜开起来,“这药太苦了,有三碗。”
“苦口良药……神尊。”白岑行礼道。
“神尊。”玉卿子行礼。
玄帝带着寂良,来到院中。
“夫君等吾一下。”寂良召唤出绯玉降灵伞,走到枫树下,“灵枫子。”
“小女在。”
“把手给吾,吾要带你离开沁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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