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曾说过,夫君在她额上留有印记,看来玄帝就是寂良的夫君,毋庸置疑。
“夫君可有想吾?”寂良靠在夫君怀里,欢喜问道。
“想。”不想,为何如此急着来寻她,“你出沁苑两次,第一次是为何事?”
“吾被蛊雕骗了出去。”寂良讲起昨夜之事,“还遇到一个青衣女子,她逼问吾圣女的下落,吾什么都没说。”
“青衣女子?”
看来女丑之尸就在华胥国,错不了。
“嗯,她说她是十巫之首,巫祖。”
“可有伤你?”
“嗯。”寂良点点头,“是雷泽救了吾,巫祖与蛊雕是一伙儿的。”
“伤到哪里了?”
“当康为吾挡下一剑,吾的手臂,被蛊雕的啄力所伤,到现在还是酸软的。”
“回去后,让白岑给你瞧瞧。”
“嗯,夫君为何换成白衣?”
原来她不知自己换成白衣的原因。
“好看吗?”玄帝问道,不知便不知,她喜欢便好。
“好看,夫君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寂良在夫君的怀里蹭了蹭,竟然睡着了。
望着怀中发出微微鼾声的寂良,玄帝唇角勾起一抹括弧笑,遇上寂良,方知思念为何物。
回到沁苑,玄帝并未将寂良放在床上,而是抱在怀中睡。
白岑三人回到沁苑。
白岑将城外瘟疫之事细细禀来,“神尊,瘟疫有变,其中有人变成黑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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