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一定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冒牌酒保心中一阵发狠。
黑衣俱乐部是一个军事化管理的高压俱乐部,有黄小鱼那样的败类,倒也培养出了一些意志坚定的厉害人物。
既然已经挑明了,这冒牌酒保也就索性豁出去了。
正打算强撑着再说些嘲讽之语,他忽然觉得身上一松。
从被牧寅抓住开始,就始终压在身上、乃至压在他的心头和半核之上的那股山一般沉重的力量,终于撤去。
只是撤力太过突然,这般巨力,在弱柔经的运转之下,居然说没就没!
反而让这人脸色一阵青红,哪还说得出嘲讽的话?
“呼,呼——”这冒牌酒保刚才表现得颇为硬气,此时却像是案板上的鱼,因为肺部受损,呼吸逐渐困难。
只有真正被牧寅抓住、按住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他被牧寅按住时,强顶着一口气,才支撑住自己。
现在突然一股气松懈下来,这才感到浑身上下,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汗水浸泡得湿透了!
“无论如何,我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务吧。”冒牌酒保迷迷糊糊地想,“只是,那个嫩脸的叫阿牧的家伙,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比昨晚在雪岭的时候,更强了啊?是我的错觉么……”
他是昨夜的战斗中,除了秦羽鹰之外,少数在初获龙纹虎爪的牧寅面前,多坚持了几个回合才被生撕翅膀的人,否则也不会给牧寅留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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