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能。”
“一公一母才能生,这不就是天下最大的道理了么?”
两个娃娃怔忡半晌,“如果那个一字也是公的呢?”
“什么?”老子一怔,“这怎么可能是公的?”
“为什么不可能是公的?”金子问。
老子沉吟,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样的学术问题,该怎么证明这个‘一’是公的呢?他尝试着又加了一笔。
“这不是个工字么?”两个孩子一愣,“不是二啊。”
老子又改了改。
“这……这是个干字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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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滥用童工的火候和他炸炉的火候一样炉火纯青。
金银两个娃娃很快就学会了怎样坐在炉子前用芭蕉扇生火。
老子仍旧过着清闲幽静的生活,每天早上去东边的扶桑树上把那只傻鸟叫醒,中午去北海钓鱼,钓起五爪金龙或者大鲲就塞进篓子里带回去煮了。
下午去楼下的三十二重天串门,晚上回家又看到炸了一炉丹,两个童子坐在废墟里面如死灰。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老子那成功率不超过一千万分之一的九转大还丹也炼成了一葫芦。金娃银娃长期生活在烟熏火燎之中,都烤成了炭娃娃。
天上的日子平静而沉闷,神仙们四处串门无所事事所以无事生非聚众斗殴,两个童子没事的时候就坐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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