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自己的,能分清是非黑白,四泉兄你尽管先避难在梁山上,若有了招安放赦的好机缘,我自派人去寻你。”
西门庆一边谢着,一边将清河第一楼的地契交到了周秀的手里,说道:“这座楼阁,是兄弟的一番心血,若被官府抄没了,倒有些可惜。不如南轩兄和知县大人、提刑大人抄了去,然后你们三人联手出官银买了下来经营,也是兄弟给大家个留念儿。”
周秀听了,呆了半晌,才说道:“难道,武星主他的功德炊饼,也要踢了摊子了?”
西门庆点头:“这却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罡星临于山东分野,正风云际会之时。今日和南轩兄一别,就由兄弟最后再给南轩兄测一回前程吧!”
周秀大喜,急忙起身道:“如此偏劳四泉兄了!”
西门庆便又瞑目摇头一番,才对周秀道:“南轩兄且要牢记,今日回府之后,军伍之事,必当精习,务要练一枝强军出来,静以待时,必有你的好结局。若还象从前那样,懈怠武备,聚敛金银,只怕于命运格局、家人子嗣身上,有些不妙!”
周秀听了西门庆这一番话,毛骨悚然,起身跪下道:“敢不听从四泉恩公之教!”这一立志不打紧,却立志了一位抗金的名将出来。这正是:
且将良言解枢纽,再引活水成沟渠。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