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
陈小飞精神抖擞,大叫一声:“谨遵哥哥将令!”然后飞一样跑去了。
出门时,陈小飞正好和郭盛擦肩而过,郭盛一惊之下再回头,陈小飞早已经跑到了十丈之外,轻功确实了得。
郭盛呆了一下,回头便问道:“哥哥,方才那人是谁?如此轻功,小弟平生仅见。”
西门庆道:“他就是前些天我说过的陈小飞兄弟,他夜探都监府,虽中了蒋门神一击身负内伤,却依然挣扎着翻城越寨,来给我送信,这才揭穿了奸谋。若非这个义气深重的兄弟,暗箭难防之下,只怕哥哥我便要大大的狼狈。”
郭盛听了,赞不绝口道:“待陈小飞兄弟回来,我和吕方哥哥却要好生敬他三碗酒!”
屋外脚步声响,玳安进来禀报道:“爷,我把隔壁的花二爹请过来了!”
西门庆便道:“既然来了,那还通报什么?还不快快请他进来?”玳安急忙又跑出去,引进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来。
见了此人,西门庆早大笑着站起身来:“花二哥一身可好?今日请你来,却有要事相商。”这正是:
前生风流盼你死,今世义气望尔生。却不知西门庆和花子虚欲商量何等要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