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位豹子头林冲真帅才也!哥哥你看他船上光景了吗?只是一只船,便见其人带兵手段了得,小弟素不服人,但那林冲哥哥只一见,小弟却已服了他!”
兄弟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跟着两个渔人,从大宽转处直到旱地忽律朱贵酒店里来。朱贵听到有好汉到来,早迎接出来,彼此相见了,便吩咐先放翻一头黄牛,散了分例酒食,然后请西门庆、吕方、郭盛都到酒店中坐地,红旗军和白旗军就在酒店旁拣处高地屯住了。
朱贵看了这势头,也是暗暗的点头,心中思忖道:“这队人马,却有些看头,不是平日里那些乌合之众,倒有咱梁山林教头练出来人马的味儿!”因此心下加倍留意。
忙活完一切杂事,朱贵便进了酒店,却见西门庆正立在一处粉壁前,看着墙上题诗,吟哦有声:“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篷。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西门庆念诵一遍,禁不住点头浩叹道:“这首诗,必是林冲哥哥题写的!只可惜,恁的一条好汉,却被这吃人的世道,硬生生的逼上了梁山!”
朱贵便微微咳嗽了一声,笑道:“孟州城鸳鸯楼上,三奇公子和灌口二郎神粉壁留书——屠狗者灌口二郎神武松、清河西门庆,其英雄之气,却也不在林冲哥哥之下!”
西门庆转过身来,看朱贵时,却见他头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脚着一双獐皮窄靿靴,身材长大,相貌魁宏,双拳骨脸,三叉黄须,正笑吟吟地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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