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西门庆说有人挺身而出做证,便喝彩道:“这位郎兄弟果然是好汉子!”
西门庆点头道:“二哥猜得不错!我这郎二哥,同武二哥一样,都是义烈的热血汉子!他本来就是要去做证的,但想不到同为证人的大家却都钳口无言,但他还是站了出来,便是一个人的证言,他也做了!”
武松叹气道:“今日你不敢站出来,他不敢站出来,当有一天,横祸飞到你头上时,却又有谁站出来替你做证?世道人心,至此休矣!三弟,后来怎样?”
西门庆冷诮着声音道:“后来,官司自然输了。因为有更多人站了出来,替宝马女人做证,证明她的‘清白’。”
武松伸手在船帮上又是一拍,愤懑道:“岂有此理!”
西门庆笑道:“二哥,你再这么拍下去,这只小船可就要被你拍沉了。自古以来,有人群的地方就有狗,二哥何必生气?”
武松半晌不答,最后闷闷地问:“再后来呢?我不信再后来没有发生一些事!”
西门庆呼出一口气,说道:“二哥又猜对了。再后来,我郎二哥就倒了霉,被官府处处刁难,生意一落千丈,只能关门歇菜,还好他光杆儿一条,锁上门也不怕饿死家里的小板凳,日子饱也过得,饥也过得,自古以来,穷老百姓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武松恨道:“这必是那贱女人的主子,象今日的张都监一样,在挟怨报复了!可恼可恨!”
西门庆声音淡淡的:“自古赃官公器偷用、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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