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监便道:“兄弟你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虽然那西门庆攀上了太师老爷,但你观其言行,他哪里有个对太师老爷尊重的样子?这厮张口赃官,闭口走狗,若他真的在太师老爷面前得了欢心,他焉能如此?”
张团练一拍自己大腿,喝彩道:“哥哥果然是哥哥,如此见微知著,小弟万万不及!”
张都监面有得色,点头道:“依我推想,那西门庆为了救他那兄弟武松,使尽了十万贯金珠宝贝,我想那西门家虽然是有钱的土财主,但十万贯的买命钱一朝拿出来,却也要将他家刮刷得穷了。因此这厮,才受着太师老爷的恩德,却又恨太师老爷入骨——哼哼!甚么是赃官?甚么又是走狗?这厮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嚷嚷,还有王法吗?”
张团练仇恨的火焰死灰复燃,杀气更甚,便一拍桌子叫道:“哥哥说得是!西门庆这厮,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张都监摇头道:“兄弟,你又性急了!”
张团练急忙把举在桌面儿上的手收了回去,涎笑着道:“小弟和哥哥是至亲,因此只在哥哥面前性急,若在旁人面前,还是很有把持的!”
张都监点头道:“所以说,咱们兄弟若要得那快活林,西门庆这厮,是非除去不可!不过下手之时,却需慎重!因此小兄早已派出心腹仔细人,分路去山东清河和东京开封,去详细打听那厮的备细,只要他没什么硬后台,咱们便在这里对付了他!最好是弄小巧,借刀杀人,用朝廷家的刑罚来了结他!”
张团练眼前一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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