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挺身竟然把那五百斤的石狮子给举了起来,这样的人,天下又有几个?你虽然英勇,但奈何对手非人啊!此事全不与你相干,蒋忠无须在意!”
“咕咚”一声,却是蒋门神跪倒在地,哽咽着道:“大人这般宽宏大量,更是叫小人惭愧无地。今后大人若有交代,小的刀山剑林,也奋不顾身的闯了!粉身碎骨,才是心甘情愿!”
张团练便在旁边笑道:“粉身碎骨却是不必。我家哥哥只要麾下的弟兄都跟着他升官发财,若个个都粉身碎骨起来,还有人敢替我哥哥卖命吗?”
说着,张团练和张都监对望一眼,都是呵呵大笑起来。
张都监便道:“蒋忠,你且扒起来归座。你是我这兄弟的结义兄弟,我也不敢以下眼待你,咱们以后一概俗礼免去了才是!”
蒋门神连称不敢,又叩了个头,这才爬起来,斜签着坐回位子里。
张团练便道:“说起那力举石狮子的武松,我心上倒也不怎么怪他。他一个配军,正是施家该管,为主家出力,却也算不得什么。我只恨那个西门庆!他本是山东富家公子,何必来淌我河南的混水?这厮挡人财路,我却是放他不过!哥哥,你意下如何?”
张都监便笑道:“兄弟休急,愚兄早有一计在此!”这正是:
豪杰心藏天下计,奸邪胸怀小人谋。却不知西门庆安危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