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心中暗暗想道:“不消说,这便是蒋门神蒋忠那厮到了。”
昨天张团练的人连战连败,象拔了毛的公鸡一样,萎得连头也抬不起来。今天有了蒋门神这伟哥撑腰,正是得食的狸猫欢似虎,一个个挺胸腆肚,只恨不能学螃蟹那般横着走路。
路过施恩这边时,却见那蒋门神弯了腰,在轿子的窗口处歪头附耳,听了些什么吩咐后,突然转过脸来,冲着路边的施恩狰狞一笑。一张嘴,正彰现出其人尖利的黄牙,还有厚厚的舌苔,真是越看越象走狗了。
施恩这边的豪杰不肯失了锐气,纷纷戟指挑衅,或者扬拳示威,场面眼看要乱,还是施恩一句话镇住了局面:“咱们擂台上见!”
那蒋门神冷笑数声,目中无人的眼光自河南群雄头顶上甩过,落在武松脸上时,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象火烫了一样急速收了回去。
然后此人低了头,又向轿子里低声禀告了一些什么,那声音隐秘得,就是长了顺风耳,也绝对听不到。难为他这么长大一条猛汉,却可以把声音压缩到如此密不透风的地步,比起江湖逸闻中传音入密的绝技来,这蒋门神的窃窃私语更是别出心裁,独具一功。
轿中张团练显然又有指示,只见蒋门神听了以后,一边眉飞色舞一边连连颔首,笑眯眯地直起腰来后,昂首挺胸,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施恩看着远去的张团练人马,吐了一口浊气,这才道:“众家兄弟,咱们的东芦棚里,也该上人了!”河南众豪杰轰然称是,大家吆喝着,众星捧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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