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道:“张团练那边,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虾兵蟹将,没甚么看头!”
西门庆笑道:“俊鸟猛兽,都是和鸾凤虎豹同飞同走,愿意投身赃官门下的,差不多都是些五毛,能有甚么好货色了?二哥对他们抱着希望,却不是抬举了他们?”
武松奇道:“甚么是五毛?”
西门庆暗呼不妙,自己一个不注意,倒把现代天朝特色的专业词汇给移植到北宋来了。还好他圆谎的本事着实不小,略一思索,便若无其事地道:“鼻毛、腋毛、球***毛、脚毛,都是人身上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简称五毛,和张团练那赃官手下的一小撮一样!”
王五赵六听了,只笑得眼泪直流,武松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还是赵六忍着肚子疼央求道:“武都头,你不能再笑了。你这一笑,肩膀抖得厉害,若是把这行枷上的封皮儿震脱了,那时又费咱们一番手脚。”
说说笑笑,四人一路进了孟州东门,直至州衙,西门庆在厅外等着,王五赵六带了武松进去,当厅投下了东平府的文牒。州尹看了,收了武松,自押了回文,打发王五赵六回去,王五赵六出来拜别西门庆,西门庆又送了他们些盘缠,叮嘱他们过熊耳山时小心,王五赵六感激不尽,千恩万谢地去了。
又过了多时,便见两个陌生的公人押着武松出了州衙,西门庆急忙上前招呼,那两个公人马上摆出发现老婆移情别恋的专用表情,瞪大眼睛喝道:“来人是谁?干什么的?”
西门庆懒得多话,大袖遮掩下,钱串子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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