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收起两柄飞刀,一听青蝇撕破脸皮了,冷笑道:“正合我意!”二人往擂台中间一闯,便交起手来。
这青蝇虽然脸皮甚厚,但拳脚上的功夫却是甚薄。他原本以为,铃涵一个女孩子家,纵然暗器玩得再有技巧,但说到拳脚功夫,未必便是自己的对手。但一交手之下才发现,铃涵的拳脚功夫虽然只是江湖上草台班子的水平,但比起他自己来,还是要大大的高出一截,青蝇忍不住心中暗暗的叫苦:“早知如此,我争这口闲气作甚?洒洒利利的如约认输,岂不显得潇洒有风度?”
正后悔间,早已斗了十余个回合。铃涵卖个破绽,乘着青蝇一拳走空收不住势的机会,一脚踢在他后背上,娇叱一声:“去!”那青蝇虽然没长翅膀,却也是腾空而起,舞手舞脚的直向擂台前面的人堆里栽了下去。人群向左右一分,“咣当”一下,这青蝇摔了个平沙落雁,抱着屁股在那里哀鸿遍野起来。
西芦棚那里赶紧出来两个小厮,把青蝇连扶带拽的弄回去了。一路之上,嘘声四起,西芦棚人人脸上无光。
便有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站了起来,向张团练拱手道:“大人,让小的上去教训教训这个丫头!”
那张团练急忙回礼:“有劳苟兄弟了!”
那姓苟的出了西芦棚,直到擂台边上,一个旱地拔葱,纵身跳了上去,身形起落间,甚是沉稳。西门庆看得分明,心中想道:“此人比那青蝇可是要强多了,这一场争斗,铃涵姑娘要赢,只怕没那么容易!”
却见那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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