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滚尿流,恨不得马上就撺掇成了,他也能沾一沾团练老爷的尸气。因此,他满口包票,在张团练那边,都应许满了!”
“哪知事到临头,却出了变卦?”西门庆喝着酒悠然问道。
小二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那铃涵姑娘却是个烈性的,听到班主把她卖了人,就大闹起来,那班主恼羞成怒,想擒下她,绑到张团练面前上好儿。谁知铃涵姑娘真是好俊俏本事,一条绳子甩开,拉着远处的旗杆硬从重围里窜了出去,看到身后有人穷追不舍,这姑娘索性一头撞进了小施公子坐镇的酒楼里——几位客官,您看这姑娘聪明吧?”
王五赵六连连称是,西门庆却心里雪亮:“若这妞儿不是张团练安排好的,那就是傻妞儿一个,不知不觉就被人当枪使了!”
王五赵六这时连声追问:“后来怎样?后来怎样?”
小二哥道:“小施公子听了铃涵姑娘的哭诉,禁不住大怒,要知道咱这快活林中虽有勾栏,但这里的姑娘来去自由,没一个是逼良为娼的,更不要说是这般当面凌逼良家女子了,张团练这一下,却不是生生的打小施公子的脸吗?”
西门庆叹道:“于是,那小施公子就去和张团练理论了?”
小二哥道:“是啊!小施公子就带了铃涵姑娘,去和张团练好说。谁知那狗贼先变了脸,说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不可灭。他自己把小施公子当朋友,小施公子却先勾搭起他新娶的爱妾来,这算是甚么英雄好汉?”
西门庆叹道:“真是狗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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