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喝骂的那个人便抢着来拉宋桑的手,“宋兄,在下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宋兄大人有大量,恕我吧!——不敢请问宋兄,你背后这位公子,莫非就是清河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宋桑点头道:“正是!”
“哎呀呀!”这一回,所有的门官都围到西门庆身边来了,“小人们有眼无珠,该死该死!我家太师老爷早有吩咐,若清河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到了,不必传禀,随到随进,大官人这便随小人来吧!”
当下便有两个为首的门官,前行引导,毕恭毕敬地将西门庆和宋桑接了进去。
原来早在西门庆动身前一日,宋御史就通过“急递铺”给蔡京送了消息。急递铺的驿马脖子上系着铜铃,在道上奔驰时,白天响铃,夜间举火,和现代开宝马的一样,撞死人不用负责。就这样铺铺换马,数铺换人,风雨无阻,昼夜兼程,消息早到东京,因此蔡京府上才早有准备。
那两个门官将西门庆和宋桑引到二门,就停步不敢再往里走了,而是向门中行礼唱喏道:“门上哪一位哥哥在?”
二门旁的阁子里闪出两个人,便问道:“却不知是哪里来的贵人?”
门官毕恭毕敬地道:“这位公子,便是太师老爷日夜吩咐过了的,那位山东清河县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那两个人一听之下,不敢怠慢,早已上前向西门庆唱个肥喏,然后在前方导引而行。
直到这时,西门庆才低声问宋桑道:“刚才,你是故意的吧?”
宋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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