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意识?武松抢上一把抓起,却见小娃娃生得粉嫩,心中先是一软,但随即又是一硬,一声猛喝,抡圆了将那小娃娃掼到地下,神力到处,直摔成了一坨肉酱。
却听一声悲呼,一个女子从立柜的间隙里直冲出来,扑到婴儿的残骸前,大放悲声。原来她是应伯爵的小妾叫春花儿,正是地下孩子的母亲。她见机甚快,早在应宝丧命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妙,因此先一步藏了起来,若是一声不吭地猫着,武松生性豪奢,也未必能察觉得到,但武松一把摔死了她的儿子,春花儿母子连心之下,忘却了生死,这才直扑出来。
武松这时眼都杀得红了,心中只是想:“我只说这孩子是那黄脸婆生的,没想到应花子居然还有一个妾!若不是她自寻死路,今天还真的要留下后患!”
心动身动,一脚把春花儿点得俯倒,踩着背,揪着发,肐查一刀割下头来。这一回却觉得手上生涩了好些,武松心中疑惑,提起手来一看,恍然大悟。原来那柄解腕刀钢口虽利,但此刻连连饮血,到底还是钝了。
受了那春花儿的指点,武松把了碗灯高照着,象巡山的太岁一样在屋里屋外仔细搜寻了一遍,连茅厕都打照到了,确定再无活人,这才把高炽的凶焰略按一按下来。
当下四下里收拾了一下,把鲁华、张胜、应伯爵浑家、李外传、应伯爵、水秀才、应宝儿、小妾春花儿那八颗人头尽数堆叠在桌子上,一条长绳索挽着发髻儿都捆成了一串,等一下拎走的时候也方便些。
待所有血腥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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