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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伯爵、李外传、水秀才醉眼朦胧中,也不注意来者是谁。武松一手扫飞李外传的帽子,揪住他的发髻,将这厮拽了个后仰,脖颈镫在椅子背上,将刀垫在椅背和脖子之间,轻轻巧巧一刀挥过,将人头旋下,就手往桌子上一放。
鲜血喷溅,好似最好的醒酒药,惊得应伯爵直跳了起来,那水秀才却“呵呀”一声,早已软倒在椅子里,做一堆儿打颤。
武松向应伯爵逼上一步,冷笑道:“应花子,只是两年多不见,没想到你更加长进了啊!”
应伯爵待看清楚眼前人是武松时,只吓得大睁着两只眼睛,全身发抖,舌头发直,只是哆哆嗦嗦地道:“武二哥,不不不!是武二爷……”
武松挥手道:“无须客气,一声憨货足矣!”这正是:
腔中热血惊魑魅,刀上寒光射斗牛。却不知应伯爵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