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潜上了山坡,摸到了草屋前。
天已昏黑,屋子里点起了油灯,照得亮亮堂堂,武松在阴影里屏息净气向屋中瞄去,只见几个人正围在桌前吃酒,认得其中的一个正是当面蒙骗自己的水秀才,此时已经吃得面庞飞红,正口口声声向“应二哥”连连敬酒。
冷眼看那应伯爵时,却见这个清河县中曾经最大的帮闲篾片虽然显得瘦了许多,但是两只眼睛更加刁滑了,顾盼之时,闪烁着阴阴的光。
旁边的三人,正七嘴八舌地划拳,武松很容易就从声音中分辨出来,哪个是李外传,哪个是鲁华,哪个是张胜。
武松看得分明,心中三千丈无明业火焰腾腾飞起,几乎把顶上头发给燎了,只是暗暗地磨牙:“这几个狗男女,倒是快活!”
却听那水秀才道:“应二哥,已经过去了一日,却不知清河县中,那武松折腾出了何等动静?你也该让一个兄弟去打探打探,否则小弟心里总是横着根针,这滋味可不好受哇!”
水秀才这一抱怨,那边鲁华张胜都安静了下来。
应伯爵笑而不答,李外传却笑道:“水兄,你却是有所不知!应二哥这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几个,都是和西门庆那厮有过节的,若现在贸然进了清河,那西门庆被武松那憨货杀了还则罢了,或出个什么漏子,被看破了行藏,岂不是因小失大?反正鲍应村中,隔三岔五都有人进城,回来就有新闻可听,何必你我兄弟前去冒险?”
鲁华听了纳闷道:“若说小心,为何应二哥让我们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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