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送西门庆起身。临行前,西门庆笑着对雷横道:“这几日,小弟在雷横哥哥家里住着,咱们兄弟之间,倒没什么客气的,只是却让老伯母受了累。若说别的,小弟也不敢保,但那功德炊饼,今后按月给老伯母送过来,也是做晚辈的一点我心意。”
雷横一听,喜从天降,要知道现在清河二位星主的功德炊饼名震山东,等闲人便是拿着真金白银,也没处买去。西门庆如此敬爱他的母亲,比送他十万贯金珠宝贝还要令他开心。雷横满心里的感激,却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来,索性一下子双膝跪地,西门庆急忙也跪下双手搀起。
西门庆又向朱仝拱手:“朱仝哥哥,今日小弟一别,却是贼不走空,那个唐牛儿,小弟却是要顺手牵羊的了。日后若郓城县里追究起这桩拐带人口的案件来,还得哥哥帮我遮掩一二。”
朱仝雷横听了,尽皆哈哈大笑。朱仝拈着美髯道:“西门兄弟,这唐牛儿陷了一回牢,弄得家产尽绝,精打光的一个人,让他出了监投哪里去?幸亏有兄弟你收留,免了他流离失所,成为游棍刁民,这正是你的一点仁义之心所在啊!都说世上的君子,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这正是兄弟你的写照,好男儿当如是!”
西门庆赩然道:“朱仝哥哥,你却把小弟拔得太高了,却让小弟如何担当得起?这郓城县中既有公明哥哥在上,仁义二字,再也休提!”
说笑着,早已送过了十里长亭,西门庆便道:“二位哥哥,送人千里,终有一别,只恐衙门里杂事多,若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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