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客气的只当好玩儿,碰上那不客气的,便要骂我是死不了的酒囊饭袋了!”
心中虽然沮丧,但还是正色拱手道:“正是小可!”
他这一答应不打紧,那边雷横早跳了起来,一跃到了西门庆身边,当真是说不尽的轻剽迅猛。看来江湖传说此人能跳二三丈阔涧,实非虚语。
双手抱拳过顶,雷横向着西门庆深深一揖,那额头几乎碰到了脚背,动作幅度之大,不是杂技演员根本掌握不了。
就听雷横恭声道:“西门大官人,我和朱仝哥哥早听说了你的名字,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来来来!此处不是说话之所,我们进屋谈!进屋谈!”
说着,拉着西门庆的手一起向屋子里行去,神色间着实亲热。朱仝笑着摇摇头,自去牵过西门庆的马拴了,背了马背上的褡裢也回到屋里来。
西门庆一进屋,先闻到一阵酒气,只见屋中的桌案上摆着两个酒碗,地下垛着一排子酒坛,还有几碟子撕得七零八落的熟鹅与酱牛肉。想必西门庆来访的时候,这二位都头正吃喝得高兴。
闻着屋子里扑鼻的喷香肉味儿,西门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可是北宋原生态的牛肉啊!比起那日本的佐贺黑牛来,还要正宗还要原汗原味儿的牛肉啊!虽然西门庆已经吃过喝过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食指大动。
雷横却是个眼尖的,见西门庆喉结一动,马上邀请道:“我和朱大哥正在喝酒,若是西门大官人不嫌弃的话,也来凑一伙儿,大家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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