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奇道:“若公人们不肯尽力,知县相公追究起来,那限棒怎能吃得起?”
小二嗤笑一声:“客官你不晓得,我家知县相公平日里最喜欢宋押司不过,若不是那张文远挑唆着阎婆追案,也早葫芦提的出豁宋押司多时了!这动限棒追责,却又从何说起?”
西门庆便笑道:“看来,这件案子也要依足了官场上的惯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小二亦笑道:“可不是咋滴?小的听知县相公身边的书办师爷来吃酒时说,不是还有一个唐牛儿吗?就把那唐牛儿问成个‘故纵凶身在逃’,脊杖二十,刺配五百里外,听说那文书都已经做好,等缓上个几天,就要往济州府知府相公衙门里送了。这样一来,郓城县里这一天的云彩就都散了,宋押司且先躲上些日子,等朝廷大赦天下,诸罪减等,再花上两个钱儿,自然便无事了。”
西门庆沉吟道:“如此一来,只苦了那唐牛儿一个。”
小二无所谓地道:“那又如何?反正也只是一个卖糟姜的,平日里也只会在宋押司身边帮闲,今日让他替宋押司顶罪,也是他前世里修来的福气。”
西门庆摇头:“话却不能这么说。那唐牛儿为了宋押司舍身破命的,在县衙前若不是他从那阎婆手里打夺走了宋押司,现在关在牢里的,只怕就不是唐牛儿,而是宋公明了。这个人如此出力,到头来却拿他顶罪,说起来岂不令人寒心?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吧!若有一天,小二哥你也落个如此下场,你心中却又如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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