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欲擒之而后快呢?”
西门庆听得蛋疼啊!苦笑着道:“师傅,那人是个小偷啊!他偷咱们庙里的香火钱,弟子便是有慈悲怜悯之心,又怎能在这种人身上施舍?”
悟非大师摇头叹息:“若非走投无路,谁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佛面上刮金?唉——”
西门庆心里顶牛道:“天下的赃官墨吏,个个都是佛面上刮金的一流好手,却也不见得他们都走投无路了吧?”当然,他只敢心里想,却没敢说出来。
却听悟非大师又道:“想我佛门弟子,不耕而食,不织而衣,守着佛前香火,过着安闲岁月,已属过份,若再一味贪婪,视八方施舍为一家之物,又与那世俗之人何异?”
指着那空了一大半的功德箱,悟非大师念偈道:“昨日八方来,今日一方去。心上莫挂碍,无欠又无余。”
西门庆默然思索着,突然道:“师傅,你认得那个佛前洒愧泪的寒士吗?”
他是想亡羊补牢。那个寒士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入夜来到龙潭寺,必然居处离这里不远,悟非大师十成里有九成九会认得。若从师傅这里问出姓名,自己便找上门去——当然不是强索香火钱,附加送其人去劳教,而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他能帮忙的。若能授之以渔,也免得其人往后再偷偷摸鱼。今天是他运气好,若以后摸鱼摸到大白鲨,那他可就惨了。
一声长叹,悟非大师悠悠地道:“那人?我怎能不认得?”
西门庆正准备洗耳恭听那人的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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