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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先不和老和尚说话,只是面沉似水:“来昭!你要打谁?铁器家伙,可是对老人使用的吗?”
来昭急忙跪下:“爷!我冤枉啊!我哪儿敢拿什么铁棍儿打人?只因我家儿子的小名儿就叫铁棍儿,我才说咱家有铁棍儿,要让铁棍儿来打,只是吓唬吓唬这位大师,想让他起身离开罢了!”
“轰”的一下,众人掌不住都笑了。那堵门的老和尚也笑道:“阿弥陀佛!原来是这么个铁棍儿!西门大官人,多年一别,你今日却已誉满山东,可还记得老衲吗?”
西门庆这才定睛一看,突然间大吃一惊,急忙抢上前搀扶:“师傅!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十年不见,您老人家的须眉都白了,却让徒弟争些儿认不出来!”
众家人一听,唬得跪了一地,尤其是刚才那满口铁棍儿的来昭,更是脸都吓白了。心说若是这老佛爷跟自己计较起来,只消高看自己一眼,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那老和尚已经站起,看到跪了一地人,白眉一轩,合什道:“阿弥陀佛!无色,你让他们都起来吧!”
听到老和尚叫自己“无色”,西门庆心头剧震。
原来,西门庆的父亲西门达,走川西贩药材发家,那时跑买卖的为了降低路上的风险,十成里有九成九练武防身,西门达也不例外。耳濡目染之下,西门庆从小就好勇斗狠,酷爱舞枪弄棒。西门达见儿子有天份,索性就带着他去了山东临清龙潭寺,拜了寺中住持悟非和尚为师。
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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