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话,却该不该打扰他?”
正犹豫着要不要将皮褂子披到他身上去,西门庆突然睁开了眼,对她微微一笑。月娘心中一紧,颤声道:“官人,你,你没事吧?”
西门庆用手在亭中一招风信,皱眉道:“这里风这么大,月娘你来做什么?若受了风寒,怎的处?”
月娘听了,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好笑,一边把皮褂子往西门庆身上披,一边数落道:“你呀,就是丈八的灯台,照得见别人,却照不见自己!你看看我穿的是什么?你穿的又是什么?你怕我受风,就不怕自己受寒?若生了病,起不了身,让那些粥棚药棚的穷苦人家又指望谁去?”
月娘已经号准了西门庆的脉,知道他素来是个刚愎自用的,等闲的话也听不进去,因此就把粥棚药棚搬出来压他,果然,一席话说得西门庆帖然无词。
月娘一边数说着,一边用手去摸西门庆的额头,只觉得触手冰冷,忍不住心疼,继续数落道:“你便是要想事情,坐在书房里,有多少事情不够你想的?何必跑到这四面漏风的亭子里来发呆,若让外人听到了,岂不说你糊涂?”
西门庆陡然间放声长笑,声振林梢,他拉起了月娘的手,喜气洋洋地道:“没有我方才的糊涂,哪里有我现在的明白?哈哈哈!月娘,我此刻才醒悟,我就是我,我以后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了!”
说到开心处,西门庆双臂陡长,竟然将月娘抱了起来,平地转了两圈。
被夫君如此亲昵,月娘又羞又喜,但想到旁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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