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活蹦乱跳地在我身边一刻不离,今天却被你一句话就赎了去,却叫我怎能不伤心?怎能不下泪?——却不知大官人愿意出多少钱?”
西门庆摊手道:“嬷嬷何不将娇儿当年的卖身契当面拿出?按照上面的价钱,咱们斟酌着加价便是。若嫌麻烦,嬷嬷便说个价钱如何?”
老鸨子一听之下,便抢着道:“年年岁岁人不同,物价也是不同的,以前的卖身契,如何作得了准?还是老婆子来说个价钱吧!若想赎娇儿出我丽春院,非三千贯不可!”
说着,把套了六个金戒指的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指在西门庆眼前一亮。
西门庆哈哈大笑:“嬷嬷说得好笑话,告辞了!”他倒是痛快,伸手便去取蓑衣斗笠,这便要走。
老鸨子一看,急忙赔笑道:“西门大官人莫要急躁,老婆子漫天要价,大官人自然可以着地还钱,何必急着要走?”
西门庆面色冷峻:“既然嬷嬷无丝毫诚意,我还不如走了的好!”
老鸨子便叫起撞天屈来:“西门大官人,老婆子冤枉啊!若说诚意,老婆子全身上下,别的没有,就是有诚意!若是别人想赎娇儿,必要他三千贯,若是大官人这等老主顾,老婆子我成人之美,就是一千五百贯吧!”
西门庆把脸一沉:“这些日子,你让娇儿受了委屈,当我是没生眼睛的吗?若把她受的委屈仔细一笔一笔算下来,加加减减,只怕你于这一千五百贯之外,还要倒找钱于我。如若不服,且到公堂上算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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