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天理,灭人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都搬了出来,说得西门庆头晕脑涨。最后那小厮总结道:“若我带了小姐同上东京,却是好说不好听,若有那等小人搬弄是非,鼓动唇舌,毁了小姐一生的名誉,岳父大人悔之晚矣!”
西门庆一听之下,倒也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道:“那东京城里,小人居然如此多?”
陈经济急得把圣贤的名句都背倒了:“多多多!不多乎哉?多也!”
西门庆抓抓头:“既然你说那东京城中理学倡明,自然应该小人越来越少才对,怎么居然越来越多了?当真是奇哉怪也,真叫我可发一笑!”
转头见那陈经济急得要吐血的样子,心想今天作弄这小厮也够了,便话风一转道:“照如此说,若让我女儿和你一路同行,对我女儿的名誉,是有妨碍的?”
陈经济把头点得象鸡啄米:“对对对!是是是!”
西门庆便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道:“那贤婿你何时去中状元?”
陈经济一听大喜,马上用力猛拍胸脯,差点儿把自己拍出肺炎来:“等过了年,春闺一开,小婿必然大捷!那时定然白马迎亲,成就一段人间佳话……咳咳咳……”
西门庆笑了笑,说道:“既如此,明日一早,十里长亭,我给贤婿践行,只盼贤婿早去早回,我家女儿正是倚门而盼!”
陈经济咳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心里却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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