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来,陈经济一下子就象吃了十斤花椒,只麻到了骨子里去。
文嫂儿见陈经济脸色大变,心中暗喜,又嗟叹道:“若只是象地厨星那样相貌清奇,倒也罢了,最古怪的是,这西门小姐只看了我一眼,我便失了魂一般,从门里摔到了门外去。想小媳妇虽然并不是世上最伶俐的,可若说连个门槛都跨不过,却也太岂有此理了!难不成,那西门小姐身上,有什么……玄妙之处吗?若是西门星主,自然是百无禁忌;可若是嫁了人,离了清河,那时……”
话未说完,陈经济便把脸一沉:“大胆!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这小厮虽然年纪尚幼,但自小跟着他老爹行走权门,见识了不少大场面,此时照虎画猫起来,倒也象那么回事。
文嫂儿被他一唬,吓得跪倒在地,痛哭起来:“小媳妇原本不该如此说,但小媳妇却不是那等没有心肝之人,既受了公子的厚赏,谁没有个穿青衣,报黑主的意思?公子爷这等好人材,这等好心肠,这等好家世,若只是娶错了人,那还罢了;若是再生出什么三长两短的灾变来,当初这媒却是小媳妇保的,却让小媳妇这一辈子心里怎能过得去?”
这婆娘一边哭,一边说,弄得陈经济一时心烦意乱,当下拂袖而起,叱道:“文嫂儿,你起来吧!这等闲话,我却不准你在外透露一句!否则,你以为东京的教头,就使唤不动清河的知县吗?哼!”
说着抽身就走,临过桌子前,手一挥,又把几串钱扔到了桌子上。
“恭送公子!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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