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就长,一个大似一个,一寸长似一寸,眼看就要恶狠狠向自己头上啃过来了!
文嫂儿“嗷”的一嗓子,全清河县都听到了。
拔出了自己喉头堵着的那个无形塞子后,文嫂儿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当下是金命水命,走投无命,借着室内的微光,一尥蹶子就翻身往进来的屋门逃走。谁知脚下被一个小脚踏一拌,文嫂儿就象关二爷走麦城时踏上了绊马索的赤兔马,一个收势不住,栽了个四脚朝天,狮子滚绣球一样骨碌出去有三四步远,安定下来时,已是半截身子在门里,半截身子在门外,连两层棉门帘也触下来了。
见那文嫂儿摔得狼狈,病床上的西门大姐到底是九岁女孩儿的心性,忍不住便想放声大笑起来,早有隐在一旁的王婆眼疾手快,一翻掌将她的樱桃小嘴给捂住了。西门大姐挣扎了两下,抬头看时,却见那王婆一边冲着自己这边使了个眼色,一边瞄着摔成一团的文嫂儿那边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小女孩儿虽然只有九岁,但这两个月来家中经历了几场剧变,也让她心中长了无数智识,懂事了许多。见到王婆眼色,猛然醒悟,于是便向王婆点点头,轻轻拉过被子盖上,安安静静,卧看巧云。
王婆微微一笑,心里便道:“好乖觉的小丫头。”
再看文嫂儿时,却见她兀自伏在那里爬不起来,这一跤却是摔得着实沉重了。幸亏北宋的建筑队不知道偷工减料,西门家的绣楼才盖得结实,若换了后世包工队推出的楼脆脆、楼酥酥等诸般奇葩,只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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