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饭后,又去瞧昏迷的陈经济,请来的胡太医告诉他说这少年只是一时惊吓,并无大碍。西门庆是个豁达的,也就丢开手了,吩咐府中人小心侍候,自己便请胡太医同去药棚看看,胡太医欣然从命。
去了药棚,秩序井然。别过胡太医,西门庆又去粥棚,想到昨天的棉衣事项,便叫过贲四来,让他请几个秀才写一批告示,就说西门大官人作价收购旧棉衣棉裤,在清河县里到处贴一贴,贲四答应着去了。
之所以不用新棉衣棉裤,是因为这些棉衣棉裤未来的拥有人很可能是个流民,一身新衣服没准儿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有的人家拿到新棉衣裤后,会咬着牙忍着寒冷压到箱子底,只是为了在过年的时候拿出来穿两天,如果冻出老寒腿来,那可就有违西门庆的本意了。
就这样又忙活了一天,西门庆疲惫又满足地回家了。一进门他就往内宅月娘的房里钻,当然,如果现在有人指责他是好色之徒,西门大官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而已。
进了月娘的房门才发现,不但月娘在,自己那九岁的女儿西门大姐也在,母女两个,正坐在一块儿说话,旁边应该伺候的丫环却一个也没有。
见了便宜女儿西门大姐,西门庆心上有些不大自然。说实在的他很怕小孩子,因为小孩子没有沾染人世间太多的龌龊,所以他们的眼睛简直亮得象镜子一样,自己若有什么破绽是月娘看不出来的,换成小孩子没准儿就看出来了。因此对这个女儿,西门庆从来不敢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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