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从他身边钻过,一手推开屋门,游鱼一样溜了进去,反手关门,顺手上闩,电光石火之间,已经把西门庆隔绝在了门外。
月娘的这一连窜动作快得恍若行云流水,当真是星不及飞,电不及掣,等西门庆反应过来,连她的影子都已经摸不着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轻轻拍着门,低声央求道:“月娘儿乖乖,把门儿开开……”
月娘在里面背反着门,这时才觉得心口跳得象擂鼓一样,只会一迭连声地说道:“就不开,就不开……”稍微定一定神,却觉得西门庆那健壮的双臂仿佛还箍在自己腰肢上一般,心中一乱,身子都软了。
西门庆正无奈,一眼瞥见了那个香桌儿,便献殷勤道:“月娘,你且打开门,让我搬了这香桌儿进去!在这寒天雪地里放着,若是冻坏了它,你我心上怎过得去?”
门里的月娘好悬笑出声来。但一想西门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便憋着笑说道:“这个却不劳你费心!真冻坏了它,我明日便放它一天假,搬到灶房里让它当一天煨灶猫便是。有一天的工夫,便冻成什么样儿,也暖和过来了!”
此言一出,门外的西门庆再无动静,月娘急回身看时,却见西门庆呆呆地站在门口,低着个头,却象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月娘心下一软,便伸手想要开门,但一阵羞意潮涌而上心头,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如此反复再三,突然听到门外的西门庆一声长叹,叹息声中好似充满了无尽的苦恼,无尽的忧愁。门里的月娘心如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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