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吴家,根本没有“茶”这个编制——突然听到郑家要退婚,便如有人掐了她的心尖子一般,“呼”的扑上前来,百死不允。
郑亲家面露鄙薄之色,点手指着屋中零落殆尽的一切,傲然道:“吴家嫂子,世上谁家做父母的,愿意把自家的亲骨肉往你家这火坑里填?哼!若说火坑,却是高抬了你们,应该说是冰坑才对!我家闺女的庚帖,你还是不还?”
吴大妗子两眼起了红丝,如河东狮一样吼道:“不还你又能怎的?”
郑亲家拍桌而起:“若不还,我就上县衙门去告!你家那儿子,前些日子还当他老子成了指挥使,他自己就是吴衙内了!他勾搭了一帮青皮后生,在勾栏院中东游西逛,吃酒耍钱,无所不为!我郑家的女儿,怎能嫁这种无赖子弟?若你不还我庚帖,休怪我上衙门去,告你家小子不成器,那时知县大人作主,将你家小子打了夹了,庚帖还是要退我!”
吴大妗子手扶额头,一下坐倒在冰地上,想到不成器的儿子,眼泪簌簌而落。
正挣扎起来要哀恳时,却听吴大舅嘶声道:“罢了!我吴家今日,已经是一败涂地,就把庚帖还了他郑家吧!”
吴大妗子还要支吾,但见吴大舅脸色不对,也顾不上再说,急忙把那张庚帖从个破木匣子里取出,掷在地上。
曾经的郑亲家捡起女儿的庚帖,冷笑着去了。吴大妗子拉起吴大舅的手,却只觉得他三个指头凉,两个指头热,心下大骇,颤声道:“当家的……”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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