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乔大户的一千贯钱,便唤来赵裁率领四五个裁缝,在家裁剪尺头,缝造官服。又叫了许多匠人,钉了数条都是四尺宽玲珑云母犀角鹤顶红玳瑁鱼骨香带,那铜钱使得跟流水一般。
吴二舅得了势,在青楼赌坊间,便不免吹嘘起来,县衙门里一帮平日相熟的衙役皂隶听得吴家兄弟都要做官,尽皆前来作贺。家中人来人往,送礼的日日不断。
消息传到清河县一帮文武耳朵里,大家便派人上御史行辕打听备细,宋御史身边的亲信们都是言语含糊,口气间极尽模棱两可之能事。这一来,反倒让众人更加信以为真,纷纷去和吴家兄弟拉关系。吴大舅春风得意,每天整了容妆坐在家中,迎来送往谈笑风生,过足了指挥使大人的瘾头。
到了宋桑预言的迎官诰的那一日,吴家门上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吴大舅一早便大开了门,将到贺观礼的亲友们请了进来,然后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隆重地领着全家大小,在祖宗牌位前上香磕头。
时将近午,正是指日高升的好时候,门外的巷道里,终于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宋桑来了!
宋桑是奉了西门庆和宋御史的令,前来收网的,见到吴家热闹成这般模样,不由得在心底微微一叹。
向着吴家兄弟一抱拳,宋桑道:“二位吴兄,不好意思,你们的官诰,已经作废了!”
“啊?!”厅中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吴大舅更是“腾”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这……这……这话却是从何说起?”吴大舅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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